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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笨拙的存在

     
    活着是那么容易感到厌倦的事,对我这样的人。无聊和脖子发梗是很容易陷入的状态--是时常性的混沌,也是语言无法触及的区域。我开始遭到女人们的嫉妒了——无聊的生活开始有新的填充材料。嫉妒让她们说出那些自我平衡的话。不过,我有强大的武器,沉默。
     
    每天都那么无聊,要用忙碌抗拒,用交谈冲淡,拥音乐轰炸,也在半夜做梦梦到大学的散漫时光——另一种节奏的无聊。对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我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发出轻蔑的滋滋声,其实他们也很绝望。
     
    但是,很快的,又发现摆得姿态有些过多了,又觉得无趣。开始厌倦这种衣冠楚楚的人生,比常人更看不起自己,因为我比他们更了解虚荣的份量,它大大掩盖了那种笨拙的存在——艺术,爱情,美酒,或许还有烟,都是为掩盖这种笨拙而发明的。
     
    虚伪的乐观主义者们,我们不过是活着!

    春天

     
    洗了澡出来的那刻,身体有片刻的惬意。
     
    电脑里还开着somewhere in time的背景曲,我突然觉得这是一部非常适合在春天观看的电影——情感的深刻重于思想的深刻。
     
    坐在电脑前,窗户大开,暖风的好意让我有种立志做个感觉派的冲动,就是那种渴望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自私中慢慢等待官能衰竭的冲动……

    也谈二人转

     
    二人转主要的内容是卖弄那点操活。“十个女的脱掉上衣十个男的脱掉裤子”之类的成语谐音如果还算听得下去的话,那种赤裸裸的性指向的表演,则让人完全无法忍受,甚至不得不怀疑演员的为人和志趣。这种完全破坏情趣的卖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在最短时间内取得哗众取宠的收效,精髓是“哄”而不是“笑”或者“逗”,所以,二人转的粗俗是很明显的,根本没有值得谈的必要。二人转的火是一个赵本山和春晚制造的社会现象,他反映了一个现代社会的事实:会火的并不就是好的。
     
    有趣的是,那些被二人转逗得捧腹大笑的人,却很少甚至完全不会去谈论它,这说明了二人转的特色是很强的现场性和即时性,需要很多观众,才能产生那种夸张粗俗的笑声,而且在那可怜的一声哗然过后,笑点就急遽的收尾,短命得不及一个黄笑话,一只蚂蚁爬行的印象逗要更为深刻和形象。
     
    不用等赵本山把二人转扶上高雅的舞台,“人民就会把它狠狠甩下”。话又说回来,赵本山真是这么想的吗?

    Charlie bit my finger - again !

      
    i'm speechless ! just entertaining vid and really cool pals, love that!!

    《荆棘鸟》的几个有趣细节

    荆棘鸟:死了都要唱,因为不敢不唱。
     
    合上这本书的最后一页,我开始总结关于这本书的几个有趣细节:
    一,和所有跌宕隽永的伤感小说一样,荆棘鸟有很长的尾声,或者说很长的呜呜咽咽,从梅吉回到得罗海达多年后和母亲菲的一席开放式对话开始,之后的纷纷扰扰儿女成群欢喜大团聚都是这种貌似累赘的尾声了。当梅吉说自己“再过500万年也不会和卢克重修旧好”之后,我认为小说就到了它的结尾,十分恰当贴切的结尾;后来的戴恩也好,朱斯婷也罢,叙述的情感里除了宿命,再也没有完整生命的那种悲喜交加的叙述。我不会说他们的存在可有可无,因为是作者的理智安排诞生了关于这一对梅吉儿女的笔触。可是……那不是一个我期望的结尾。我想要的结尾已经在梅吉和菲第一次说上完整的那次对白的时候开始了,那次对话意味着梅吉变成另一个菲的开始,而且有着合适的喜剧氛围;
     
    二,这本小说的特色是女性化,各种长句带来的温婉感受充满了——而该死的翻译却宁愿选择模仿西式的句中插句,也不愿寻求伟大的破折号和省略号的庇护,甚至连逗号都不怎么用,由此,造成了“不”字和关联词漫天飘散在全书的角角落落,严重损害了阅读的流畅和和语意的清晰——字里行间;而在梅吉和情夫拉尔夫第一次实施通奸的时候,那种性爱的细腻描写则到了精确又幽默的程度,“死亡的模仿”啊,“神秘的命运”啊,还有穿插期间的对大自然的戏仿已经到了折腰膜拜的弯度,无不是女性作为性爱的接受者的最佳代言;然而全书倾注感情最多的,却不是这些山水画似的柔情,而是你来我往的对话和书信,充满了最深的睿智和最真挚的情愫,特别是梅吉在劝慰女儿的信中谈到儿子戴恩的死时说:“一道亮光消失了。”——这一句乃是凝聚了对普众命运最深哀恸之形式简洁和政治正确之铿锵表达……在这种铿锵表达的修炼上,完美的自然界或许较人类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最让人类看得过眼的一夫一妻的信天翁和穷其一生炫耀羽毛胆小怕事的鸵鸟,也不会有人类最无上的感情,更别说爱好尸油的北极狐和野蛮淫荡的海豹了;
     
    三,禁欲主题。书中各个角色对性爱的态度虽然不能说是性冷淡,但因为职业或者志趣原因,每一个人都主动掌握了自身的欲望,梅吉则是坚强又忠于感情的例外。有趣的是,这种掌握或对欲望的忽略,在作者看来是自然的,而不埋伏在他们的命运玄机里——我们知道某些心胸狭窄的作家会对挑战欲望的主人公在适当的时候施以报复,美其名曰“报应”——作者显然是一开始就想好这么安排的,不然,他可以为最有破坏欲潜质的卢克添加更多阴暗的成分,以便增加阅读快感,毕竟谁能一直忍受那种一以贯之的景色描写呢;作者想好了,所以小说水到渠成的成了一本“禁欲浮世绘”,而且作者终究可以言之昭昭的奔向那澳大利亚美不胜收的自然界的啾啾啁啁,而不惧怕都市批评家开化的主流意识。如果说真有报应一说,估计这报应也就真正落在了一人身上,那就是梅吉的母亲菲,因为丈夫旺盛的性欲而遭受某种转移了的报应;

    荆棘鸟不是一本个性强烈的小说,没有《洛丽塔》男性化的阴暗猥琐和缠绵诗意,更没有《呼啸山庄》嚣张的爱欲和不安宁的凄怆,荆棘鸟作为小说之所以伟大而且伟大得超过了那本附会牵强的二流小说《飘》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这是一本倡导生活方式的小说,而那拥有奔放脚部和豪迈歌喉的荆棘鸟的比喻则显示了旅行的意义。也许,女作家刻意忽略性的态度多少和这一宏旨有某种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