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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80年代的外国电影(4)

    《闪电舞》(flashdance),1983年

    不但情节非常舒展自然,女主角也拍得很美,美得让人对有关女主的一切都心生爱慕:健美身材啦,宽大的白汗衫啦,破了洞的牛仔裤啦,当着男主的面无顾及的隔着睡衣脱胸罩的小动作啦,无声流泪的神态啦,还有大大的砖房啦,满室满墙的小相框啦,狗啦,男友啦,等等这些--简直就像在梦里一样。就是里面的迪士科,我都很喜欢,奇怪,我有时的确是很喜欢迪士科的,只要点子拍得不是太过份,还会有游曳外太空的感觉,太喜欢了。

    奔放的基调找得很对,没有对配角交代枝蔓过多,甚至有些吝啬。这是很令人赞叹的。

    特别特别喜欢其中一景:打扮很街头的姐妹俩,施施然从远处走来,前景是一个街头舞者在跳太空舞,地上是要用肩膀扛的那种录音机,放着音乐。。。背景是虚的,镜头把前景的街头拍得跟舞台似的,人物就像微型人的感觉,很小很小,事实上,更像音乐盒里的舞蹈小人,特别是配合人物呆滞的眼神和太空舞特殊的定格动作之后,更是清新得可以。
     
    《当哈利遇上莎莉》(when harry met sally),1989年

    不知道讲这片子什么好,80年代很多片子都拍得那么舒展,但是表面上又都是无意义的,让影评人无法下手的那种无意义。如果是说一般的商业片不追求意义,没人会奇怪。但是好电影也可以这样,不追求意义的电影也可以是好电影。就像小说一样,电影主题或者“为什么拍”并非必需,是吧?我相信这个问题大家一定是考虑过的,最起码,创作者是这样,电影的剧本作者和小说家是不可能事先想好“我要写一部什么样小说,要包含什么样的主题。”

    如果非要讲什么意义的话,我觉得可以往“自由创作的态度”上引申,《遇上》一片,强调创造性的两性关系,《闪电舞》更是纯粹的张扬“自由创作”。两部片子都是这样的好例子,但是我更喜欢《闪电舞》那种拍法,更加精简,结尾也更像我们常说的那么回事:一段生活的结束是另一段生活的开始撒。

    Sean Young

     
    sean young在《银翼杀手》(blade runner)中演一个叫瑞秋的人造人,一个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的角色。。。有的时候她的美丽成了一种讽刺。
     

    那些80年代的外国电影(3)

    《银翼杀手》(blade runner),1982年
     
    这片子的建筑和戏装就跟大便一样--抱歉,只能想到这比喻。。。衣服的颜色,建筑的形状,,嗯,也许建筑的形状可以用木瓜形容。。。很欣慰在电影里看到这些衣服,有亚历山大 麦克奎恩的影子,也许我说错了,只是想表扬一番做工。。。只有科幻片里才能让人那么如愿以偿的“穿SM就是SM(引小谢童鞋SM语)”。。。我希望人类以后都可以这样,大家都包裹得很街头,粗看很节约,很河蟹,其实很腐败,很闷骚。。。大家都这么穿,不管是开汽车的,还是要饭的,谁也别不好意思。
     
    82年的片子,真的不敢相信也,再次感叹一下!!很伟大!!!
     

    《巴西》(brazil),1985年
     
    长得像加杰特一样的男主萨姆,穿着有点卡夫卡(变形记的男主叫萨姆沙),故事也有点卡夫卡(的确),开始有点喧嚣和麻木,借着有点想搞大搞臭,后来就穿越了,另外,还有点美国(圣诞老人,还用解释吗?),有点英国(英式俚语),就是看不出巴西在哪里,或者哪里有点巴西了。角色有点凌乱。音乐太响太闹。德尼罗越来越搞笑。结尾依然不错,不过看着萨姆死了之后还在动眉毛甚至哼哼,觉着煞风景了。

    由《闪闪的红星》想起的

     
    少儿台在播《闪闪的红星》,捡起童年回忆种种。

    我第一个想起的是小学的语文课本和罚抄经历。。。哈哈,一边鞭笞祖国教育,一边怀念童年。啊,多少人的童年都是这样的,普通,又奇妙,咂起来味道是一波接着一波,记忆力也特别好起来。印象最深的是一篇叫《细雨蒙蒙》的,讲蒙古老师给小姑娘补课。我印象最深是因为,我把他抄到中学作文里还得了个“优”--这事我以前说过的。还有一篇文章叫《小镇的早晨》。我们上课会分析这个句子那个段落,什么中心思想,段落大意,这个本来的意思是要体会课文的妙,但是那么小的年龄那知道这些啊,记忆里也只有那些罚抄记录,但是这篇《小镇的早晨》真不同。我还记得教这课文时我们那里是夏天,和文中的江南水乡是一个风景,我坐在廊前,借着西斜的日光翻越着课文,冷不防被淘米的老妈一脚踢到屁股,催我快去摆饭桌,然后猫儿粘着老妈要鱼吃,赢得一声嗔怪的诅咒。当时,我满脑子里全是水啊乌篷船啊,还有肩膀上凉凉的淘米水。还有一篇也很美,记不清名字了,讲一个砍柴小孩的,新词是“袅袅炊烟”。

    《闪》里还有潘冬子漫步山野,幻想满山开遍映山红的场景。这个映山红呢,也是我小时候采过的,那时我们叫柴爿花,就是说他长得根柴火的意思。而且小时候没事老往山上跑,那些草地、山路我很熟悉的。这片子里还有很多红色歌谣,《闪闪的红星》就是我小时候在合唱团唱过的,觉得那时的歌谣真是好听,冬子他妈那嗓音飙得都快赶上金嗓子周旋了。我现在还有学校发的《红色影视歌曲赏》。

    还有掖被子,煤油灯,缝缝补补,多温暖啊。但怀念归怀念,我可不想再回去了。

    Lauren Ambrose

     
    《夜行》(starting out in the evening)。lauren ambrose扮演海瑟 沃尔夫,一个有心机但又不失可爱的年轻知识分子。
     
    海瑟 沃尔夫(以下称“海”):噢,我喜欢纳拉杨(R.K.Narayan)...
    伦纳德 什勒(以下称“伦”):你读过他的书?
     
    Heremindsmeofchehov2.jpg picture by francisgomer
    海:噢,天哪,是的。他让我想起了契诃夫。
     
    海:。。。不是说他顽固,而是说他俩的幽默感相似。
    伦:(笑)。
     
    海:笑什么?
    伦:没什么。早晨7点的时候和一个年轻人讨论纳拉杨,觉得挺有意思。
     
     
    海:...
     
    海:我一直在想,百年之后的人们还会读他的书吗?
     
    海:...您怎么看,那时人们还会读他的书吗?
    伦:我比较关心到时人们肯不肯读书的问题。
     
    海:(莞尔)。
     
    海:不过,说真的,您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伦:即使我想过,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也是不合适的,因为无关宏旨。

    whatisthewholeenter_17.jpg picture by francisgomer
    海:宏旨是指什么?
    伦:这可不是一言两语说得清的,尤其是在早晨7点的时候。
     
    海:直接说吧,伦纳德,您的小说已经绝版了,您现在在写的小说是否能出版,这您也不肯定。。。
     
    海:。。。那么,为什么您还要坚持写作呢?
    伦:海瑟,我能说什么呢?无论我说什么,不是说得太多,就是说得太少。


    海:是的,但是我写论文摘要的时候。。。我要怎么说你坚持写作的原因呢?
    伦:你就写“出于对艺术的狂热”。

    海:对艺术的狂热。

    《夜行》(starting out in the evening)

     
     这次的地震,我的最大感言是:1).我们的科学还没有强大到事先提示我们,事后及时的保护我们的地步;2).尊重自然,好好活着。
     
    尤其是后一条,我们没有小动物们的灵敏的感应,无法在灾难来临前撤到安全地带,但这也不表示我们就那么被动,那么,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专业的问题交给专家,对自然心存一份敬畏,最最重要的是,尽自己所能过好每一天。
     
    《夜行》就是这样一部关于如何过好每一天的电影,甚至是拥抱一流的精神生活的电影。如果现在还有什么字字珠玑的电影,那么,这本应该算一部吧。

    正在看直播

     
    快!!快!!!快!!!!
     
    道路畅通快些,再快些!!营救队伍朝前方开进快些,再快些!!废墟里的人得救快些,再快些!!!!!!!!!!!
     
    快!!!!!!!!!!

    at《the comfort of strangers》

     
    这片子把鲁伯特·艾弗雷特(Rupert Everett)拍得很漂亮。。。该片也可以当作鲁大叔的写真看。。想想大叔在《st trinians》里残成那样,再比对大叔年轻时的花样容貌,再次感叹命运的不公,,,为什么同样是帅哥,有人越活越是西装笔挺,有人却沦落到扮老妖婆招猫逗狗的田地??卑微的美貌!
     
    奉献本片最佳镜头和最美台词。。翻译得好口水,我这个白痴。
     
    snapshot20080511211200.jpg picture by francisgomer
    玛丽:头发梳错方向了...往这边才对(you combed his hair the wrong way...it goes this way.)。

    《情迷杀机》(the comfort of strangers)


    管它叫hi fashion版的《色戒》,一点不为过。都有小说的原型,主角都是傻乎乎的,都有很不错的编剧(screenplayer),因而都能把触目惊心的色情娓娓道来;同是错乱的主题,一个是美与色情的错乱,一个是革命道义与情欲的错乱,这错乱导致人一步步迷失,进而招致杀身。

    科林和情妇玛丽来水城游玩,他们一边纠缠于腻味的恋情,一边又继续无聊的消耗着时光,直到罗伯特的出现才算稍稍打破了这沉闷的旅行时光。但是,罗也是一个无聊的人,起码他讲的故事并没有吸引住两人。而且这厮一开始就表现出杀人犯惯有的乖戾脾气来:在酒馆,他先说自己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连珠炮似的抛问和猜测,接着把自己的家底大抖特抖,毫不客气,对于科林的疑问也置之不理,一番酒酣下来,谈话并不投机。但是,这两个傻逼旅者的无聊和迟钝显然已经进化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尽管蹊跷于罗的奇怪举止,还是没有产生一定要揭穿他的念头,甚至都没有决意要躲开这只跟屁虫的跟踪。

    片名英文叫《the comfort of strangers》,也就是说,两位旅者是死于对陌生人的无知,这在中国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是“只爱陌生人”却“不与陌生人交谈”,玩笑的说,换做是我,仅是罗造型失败的大背头和恶心的白西服就够我打退堂鼓的了。其实在这谋杀计划一步步进行的当中,两位旅者仍有种种机会逃过死劫,但是,像我说的,他们的警惕性太不够了,太松懈了。

    你比如,罗伯特在谈话的时候不爱搭理他们的冷酷态度,罗带他们去了自己开的酒吧却没有告诉他们这是自己开的,卡罗琳偷窥他们夫妻睡觉,把客人衣服送洗后也没留一件遮身的晨衣,最重要的是,当玛丽把偷拍照片的事情告诉科林时,他们都没有产生警觉。这些要是发生在中国,主人公早就狗急跳墙,甚而单簧双簧三人转了。这两个看似一身名牌的杀人犯,其实全无修养,好没礼貌,脾气又差,礼数不周,交谈的水平也有限,我真是很奇怪,他们最后怎么得逞呢??

    当然这并不是一本悬疑片,目的也不是恐吓你,所以没必要炫耀杀手的特技,而是要尽量把事件偶然化--类似瞎猫碰上死耗子,然后把更多笔墨放在描绘耗子的不安上,对命运的不安,对美的不安。

    这本片更该是伦理片,即美逾越了伦常之后,与色情媾和,诞生的变态人性。虽是变态的美,也只是弯刀在脖子上一抹的一瞬间,其实之前的一切行为和念想都是经过台词和表演的魅力逻辑化与合理化了的,并不那么骇人。因为的确,水城是一座很美的城市,那么把它拍得色情一点有何不妥?幻想与情人的截肢做爱也好,让机器与情人做爱也好,在贴满陌生人照片的床前做爱也好,不过是一种情趣的选择,法律上也是犯意不犯法的。。。

    最可爱的就是helen mirren对受虐心理的描绘,这么多的并置句,这么多的being,美得诗一样,更重要的是,变态和非变态的区别,常理和非常理的冲突貌似就在这里:i tried to stop him,but he went on doing it .and after a time,i found i liked it.not the pain itself,but somehow...the fact of being helpless before it.being reduced to nothing by it.and of being punished,therefore being guilty. i felt it was right that i should be punished.i thrilled to it.it took us over totally. it grew and grew.it seemed never-ending.

    在我看来,如果把这个“right”改成“wrong”就有了合理性,就不一定是变态--每个人都有叛逆的一面,只要你不认为这是对的,你就可以享受别人不能的快乐,而毫无道德压力。奇怪吧?人性的是不是就是正常的,或者人性本来就有非正常的一面,或者逻辑无用,科学不通。干脆让变态者生存,能不能?扯远了。

    最后,从艺术造诣上,本片比《色戒》要高明多了,此片把色情潜伏得很深很深,这是人们喜闻乐见的,人们尤其喜闻乐见的是文字上的骇然,而不是视觉上的骇然。这点上,此片是讨巧的。

    at《轰天炮 1》

    不知道是牛仔裤型好,还是Mel Gibson身材好的原因。。。
     
    Mel Gibson人是很帅,有的时候却恶心得卡通。

    at《好汉两个半5×17》

     
    这句话让我笑了老半天。。。肚子都胀了。。。
     
    -是警局发的吗?                                                                            -…… 

    >_<|||  >_<|||  >_<|||  >_<|||  >_<|||~~天雷雷,地雷雷,也不如查理大叔雷!!


             

    那些80年代的外国电影(2)

     
    《不可触犯》,即《the untouchables》,1987年

    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在相近发生的两件事中间寻找相似点,然后再形成一个总的看法,说得不好听,喜欢有点扯东扯西,联想力有点没节制。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我看到《不可触犯》(the untouchables)时,那一身阿玛尼,那一对湛蓝硕大的凯文 科斯特纳(kevin costner)的眸子,越看越喜欢,尽管后半部都没仔细看,还是觉得这部片值得收藏。后来,我才看到烂番茄上评论者的看法根本不是这样。不管怎样,我喜欢看他们拍的砖墙瓦房,警察和小偷一身名牌,飞扬跋扈的在城市上空追来追去,我也喜欢kev那张精致得不得了的脸,根本不需补光,又或者照明技艺不着痕迹。

    我发现我必须把旗下的这拨帅哥分分类,不然要乱套了。怎么分呢?就分为“美女”和“野兽”吧,美女可以牵手和拥抱,野兽用来上床。无疑,“美女”组,排第一的就是kev;“野兽”组,艾伦 艾克哈特(aaron eckhart)第一,浅野忠信次之。个人好像更偏爱野兽一派,大概因为美女们普遍不能抗老化,看看kev在《布鲁克斯先生》(Mr brooks)残成那样,那还是他吗?robert plant多帅啊,可现在那舞台上强颜欢笑顶着一头康师傅那主...我都心疼得不惜说了。

    其实“美女”、“野兽”都一样,身量都得高大,这跟女人们说的安全感没有关系,更多的是为了名牌加身后那一转身的俊朗,完整得跟什么似的,嫉妒啊占有欲啊一下子被激发了。
     
     
    《轰天炮 1》,即《lethal weapon 1》 ,1987年

    如果说前面两部(即mississippi fire和the untouchables)在正义的问题上有些打擦边球的话,那么这本片简直有些擦枪走火。不讲解决问题,只讲宣泄。也正是这种宣泄才使得枪战部分还有看头。我觉得拍得最好的是沙漠那场狙击戏,后来就有些俗套了,甚至有些苍白,结尾的打斗尤其烂。

    还有几个问题:贩毒头目为什么会折回黑人的家里报复?黑人和主角又为什么想到折回去营救?主角为什么要和贩毒头目格斗?即便是沙漠狙击那场,黑人拿炸弹威胁的理由足够充分吗?。。。总之,剧本很烂!我竟然还在公共电视台看到这本片的翻译版。

    如果你认为这样不讲理由不求动机的手法也不错,只要好看就行了,那么随便。但是我告诉你这就是烂片的定义,是烂片,就有观众感到乏味的一天,而且这一天会很快到来。

    那些80年代的外国电影(1)

     
    《烈血暴潮》,又名《mississippi burning》,1988年
     
    FBI一步步侦破3K党杀人事件始末,片子借此描绘各种力量相抗衡或渗透过程,包括FBI和3K党,集体行动和个人英雄主义,地方法和中央法,正义与非正义。不仅表现正义的苍白(西装革履,软塌塌的文明戏,无能),也探讨了“貌似正义”与“非正义”的相似性(种族歧视嫌疑,以暴易暴,原教旨主义)。
     
    喜欢关于trumpet-pitchers(瓶子花?)的设计。肯定会有人把这花解读成某种比喻,新鲜外表下的吃人玩意。这花在片中的角色很有意思,它既是人物展开对话的引子,也为安德森(Rupert Anderson)枯燥的侦查和佩尔太太(Mrs Pell)单调的生活增添了颜色,当然,此花也是表现两类侦探不同作风的重要细节。
     
    我们甚至可以想象,假如片中的人物几年后、几十年后回忆这段历史时,这花就是那段不堪岁月很重要的提示物。花依然是花,曾今恨得要死的人们却开始相安无事的生活,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
     
     
    《虎胆龙威 1》,又名《die hard 1》,1988年
     
    看这个就像看都市版的《天生杀人狂》,俯拾皆是的是个人主义,媒体化体验,冰刃一般的造型,粗口,以及反体制的怒火烧不尽。喜欢霍利(Holly Gennaro McClane)最后那一拳的精辟,这一巴掌就是老妈给瞎闹孩子的一巴掌,也是很不错的结尾。
     
    布鲁斯威利斯不错。我听说这种动作片现场,只要炸弹声一想起,声浪之下,演员第一反应就是“躲”,其他的就都真是“表演”了。

    巨无聊

     
    这几天杭州天气真不错,五一三天放了三天晴,今晨下了小雨,之后一直阴着。最近,食欲在下降,跟着对什么都没兴趣了。
     
    30号那天银泰西湖店开张,聚拢了各色男女,大车小车落市场。人都喜欢热闹,这我知道,但这程度是不是显得一厢情愿了?
     
    我总结了外国人和中国人凑热闹的区别:外国人如果是凑热闹,就大放厥词;中国人凑起热闹,就是一厢情愿使然。自觉总结得不错,继续总结:聪明人是不会凑热闹的,玩玩倒是可以,某些人还会聪明得利用这种大众心理,为自己谋利。

    与狗狗密友艾伦 埃克哈特(Aaron Eckhart)一起夜游

    说谦虚点,这位真是我见过最有gay icon潜质的大叔;不谦虚的说,他就是最帅的。顺便提一下央视经济半小时的马洪涛,也有此潜质。

    我挖的一篇深度花痴文,关于艾伦的,觑一下。 O(*◎__◎*)Q 

    与狗狗密友艾伦 埃克哈特一起夜游

    爱德 莱博维茨 发表于2006年8月29日

    “希望你不会介意狗的毛发”艾伦 埃克哈特说着,猛一打开丰田塔科玛(toyota tacoma)的车门。车内的装修覆盖着一层金色狗毛,乱得像一个实验室。埃克哈特先生抓住捣蛋鬼--狗狗“脏东西(dirty)”,抬起它的前腿,从后部把狗往车里一送,把它塞进了小卡车的驾驶室里。20年前,在埃克哈特先生搬到这里之前,他和脏东西跑在曼哈顿的路边,狗狗的爪子砰砰踩着人行道--他们这样可都是缴了通行费的。

    汽车沿着铺满石砾的小巷开到香梨车站(bergamot station)。以前,这个地方有一个生产汽锅的企业,后来变成了30家洛城最前卫的艺术画廊。在黑暗中,这位男演员的亚麻色头发显得突兀起来,邋遢如一堆干草垛。整个衣冠不整的印象反衬着极尽几何学之妙处的五官:唇线几乎决绝的绷直;花岗岩一般坚硬光滑的下巴中间一道美人沟,宛如裂口一刀,下巴竟然没被刮伤。除了蓝眼睛,艾克哈特先生一点也不像他广为人知的角色——茱莉亚 罗伯兹的长发轻骑男友“艾瑞克 波洛克维奇”。

    他停下车,一头钻进了罗斯画廊(rose gallery),观赏起一系列关于酒吧的照片。照片一概摄于投币式酒吧(juke joint),80年代破败的南方酒吧那种。“一次,我跑去画廊想买下一张照片,”他说,“可是,照片太他妈贵也,我甚至说,'与其买下那张照片,还不如买一架照相机划算。'”他买了莱卡(leica),先是照他的狗和家人,后来又粘上路人,照的全是到腰部的半身像。“这些照片太实诚了”,他说,“笑容,眼神,绝望的表情,失落的表情,无不如此。”

    画廊里,空旷得只有他一人。

    不知怎的,艾克哈特先生被一副作品迷住了--三个年轻人极力模仿着迈克尔 杰克逊(michael Jackson)黄金时代时在“战栗(thriller)”里的造型。“那样的叙事”他说,“这些人的脸,我盯着看一辈子都没关系。”想到他的密友狗狗,他又作起飞奔状。“走,去看看‘脏东西’怎么样了。”他道。

    由于无所事事,只能一个劲的叹气或者有气无力的呲着牙玩,脏东西倒是耐心静候着我们。艾克哈特先生把车缓缓看向日落大道(sunset Boulevard)。小卡的顶棚半敞着,透进微风习习。艾克哈特先生说,通常他都是在加油站吃晚饭的,但是,今晚他在布兰特伍德(brentwood)的Peppone饭店(Ristorante Peppone)订了位置。到那里很晚了,他发现饭店外面排着一条长长的食客队伍。

    身着粗花呢外套,viacom董事长Sumner M. Redstone徘徊在领班服务台前,神秘兮兮的说着当前没有预订记录之类的话。“sumner Redstone拥有Viacom公司,”他凑近低语道,“Viacom拥有派拉蒙(Paramont),而派拉蒙目前拥有我。”艾克哈特先生在派拉蒙新片“Suspect Zero”中出演不光彩的FBI特工一角,目的是追踪一连环杀手(本 金斯利出演),而这个杀手追捕到了其他的连环杀手。电影在周五首映。

    坐在吧台边,艾克哈特先生啜着可乐(他一戒烟戒酒一年多)。“过去,我经常来这儿,”艾克哈特先生说道,“一个晚上带一个女孩,下一个晚上再换另一个。侍者都不会说出去,还冲我眨眼或者点头什么的。”

    最后,我们坐到红色的瑙加海德革(naugahyde)做的包厢里。艾克哈特先生点了一客顶级纽约牛排(new york prim steak)和一杯苏打水。过去,艾克哈特先生曾在此偶遇约翰 库萨克(john cusack),但是,今晚看来不是追星的时候。

    “有时,我们总想——'大家都哪儿去了?'”他说,“如今,好莱坞的足迹遍布全球,人们在世界各地拍摄电影。我都不记得我上一部片子是不是在洛杉矶拍的了。”

    很快,艾克哈特先生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脏东西上。“今天,”他说,“我遛了10分钟,然后这家伙停下不走了。我爱这只狗!我们曾经一起跑步,一起游泳,现在,这家伙竟然走不动了!”

    “太一言难尽了,”艾克哈特说,“这狗它就是--它不就是我嘛。”

    原文地址:http://query.nytimes.com/gst/fullpage.html?res=9502E3DA113EF93AA1575BC0A9629C8B63

    DR Strangelove

    snapshot20080502112812.jpg picture by francisgomer
     
    -曼德拉草(Mandrake)
    -什么事,杰克?
    -你见过GCDY喝水的样子吗?
    -嗯,不,我没见过,杰克。
    -伏特加--他们喝这个,不是吗?他们从来不喝水。
    -嗯,我想是的,杰克。是这样。
    -GCDY绝不会喝水。。。好没理由啊!
    -嗯,是的。不过,我不太明白你想说什么,杰克。
    -水啊,我说的就是这个。曼德拉草,水是生命之源,地球表面7/10是水,你的70%是水做的,你知道吗?
    -天呐!
    -作为人,我和你都需要水,新鲜,纯净的水。。。为了给我们金贵的身体补充汁液。懂吧?
    -是的。
    -曼德拉草。。。曼德拉草,你难道没想过我为什么只喝蒸馏水、雨水和佳酿吗?
    -嗯,我是想过来着,杰克。是的。
    -那么,你听说过一种叫加氟作用的说法没有,给水加氟啊?
    -是的,听说过,杰克。是的,是的。
    -那么,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不,我不知道,不。
    -你要知道加氟作用。。。是我们所要面对的,最可怕和危险的GCD阴谋啊?!
    —……

    the browning version

     
    如果说每个伟大的灵魂都是孤独的话,那么灵魂工程师就是孤独求败。

    孤独求败,就是很认真,认真得很优雅。抱歉,我忘记了有句话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是,有时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和“只可言传,不可意会”是一个意思。这时,“只可意会”不就是“只可言传”吗?

    最后关节,andrew那看似一吐为快的演说,表情的克制是那么优雅,不是吗?那样的表情难道只是一个失败老师的写照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他同一个自觉付出太多回报太少的怨妇何异?那样的表情,其背后的心理,按照我的理解,肯定有一丝不屑,或者说一种气概:你们爱谁谁,老子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便说说的,做的每件是也都不是随便做做的,即使我说“我作为教师是失败的”,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我有这个资格--而这些,你们不懂,也没资格。

    但是,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崇高感,他也不屑。因为他的确是热爱着这事业,视为天职(vocation)。他享受这种人生,要求有婚姻的快乐,要求有自由表达的酣畅,要求被尊重,被礼遇,等等。婚姻的不幸,他可以用一个faust的比喻形容;同事的同情,他也可以附之一笑;对爱妻说离婚,只说“no”和“enough”,不要求对方多走一步--他认为,这是自己的人生,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化解这些不和谐。和谐与不和谐总是相称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可爱的小学生,花去一些零花钱,买上一本二手勃朗宁的阿家门农,写上古典的赠言,送给自己--那都是一种美,不仅是成就感,不仅是被尊重,更是美。

    andrew内心里有“真”和“美”两个字,这些才是他真正严肃的地方,而不是板起的脸孔。

    所以,妻在礼堂听演说听得流泪,那是内疚的泪,是恭敬的泪。难怪,羞愧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