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omer's profilegomer日志PhotosBlogLists | Help |
让他们放屁去吧!在家看碟,先是看了贾樟柯非常无聊的《不见不散》,第二个晚上看马丁西科塞斯穿着阿玛尼讲述他是怎样变成一个吃美国饭的意大利导演。里面提到一个词:新现实主义。这个好像是新浪潮的玩意。里面的影像风格朴素又有力量。于是,我又想起了贾樟柯,我说我这个人脑袋比较窄,什么事都容易想到一块去。我想起贾樟柯什么呢?贾樟柯的风格有新现实主义的影子,就是朴素而无力量,镜头长得可怕,逼近无意义的边缘。
我又想起了姜文。他和贾樟柯一样对特殊人群都很执迷。所有的好导演都是这样的,但是执迷并不能创造出一个国际大导。姜文拍电影很小气。小气不是不慷慨,是不大气的意思。如果说贾樟柯还有点新现实主义的影子的话,那么姜文只不过是一个文艺工作者,跟那些总政唱民歌的差不多。这话说大了,嘿嘿。 我又要引用政治课上的一句名言了:“我国的主要矛盾之一是落后的生产力与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之间的矛盾。”就是这样,干电影的有点低估我们观众的审美水平。再套用一句话:没有不好的观众,只有不好的导演。《德州巴黎》是我爱看的,不生涩,不形式,故事不是最好看的,却是最自然,语言也是最少的。公路电影怎么了?谁又在乎你是不是崇洋媚外呢?不管你是黄皮肤,还是白皮肤,或者是美国香蕉,或者是香港腊肠,观众的掌声和鲜花永远献给最好的艺术家。 所以,让艺术家拍电影,让文艺工作者和写影评的放屁去吧! 历史的选择中学或者大学政治课本上,基本都有这么一句话:“共产党领导中国社会主义是历史的选择。”通常,我都不会仔细去想这个问题的深刻内涵。
后来,我一被人启迪,一大胆设想,认识就开始改观了:你想啊,如果老美统治了中国,最后肯定不是总统班子被强大的中国文化和谐,就是被逼回美国老家,从此过着包二奶和下洗脚城的糟粕生活,而且小布什今后发表讲话也不被取笑吃螺丝了,因为他学会了打哈哈。打伊拉克,不但早拿下了,而且也不用拉虎皮作大旗,云云。
need that look!尽管我不哈80年代的英伦摇滚,也不喜欢那个法国小模特一身油气的80年代装扮,但是我是真的妒忌他们能拥有那样不平淡的80年代。这个年轻人,他的目光那样的骄傲,那样的不言自明,这是一个意识形态强者的目光,它宣告:看吧,我所有的行头都是有来源的,而且不仅仅来源于我外婆的旧衣柜。
在时尚之都,也许这样的打扮很平常,因而也更加有穿着的惬意,要是在中国,我觉得一定很爆炸很潮!!但是再潮也是人家的,说实话,我从来没觉得中式衣服好看,也没觉得最近流行的回力鞋好看,中国人特别是中国的男人本应该是全世界最有味道的,但是……新闻说,因为美国持续流通性紧缩--也就是说美国老百姓已经开始学者捂着口袋过日子,结果,精品店开始雇佣设计师设计俄罗斯风格的衣服;某种程度上,我也是希望这样的情况继续保持的。
胡扯:人的理论和姐俩口子讨论婚礼怎样筹办,说着说着,有人就哭起来了:太麻烦了。要说这婚吧还真是结给别人看的,自己又无所谓,登个记发下糖么就完了,什么美丽啊什么风光啊都是历史问题,也就是别人嘴皮子上下一张合的事情。。。最后总结:男人有男人的责任,女人有女人的责任,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大人们经常教育我们小孩子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所谓的性别教育。其实不然,这种应不应该的性别认识和户口之类的何异,不都是平时用不着,到时挤小脚的糟粕吗?
这就是做人的规矩,平时你可以爱咋咋的,长方形,三角形,但是在人生的几个拐点,你就要拿出姿态,男人归男人,女人归女人,Y挺的你就给我嫩嫩装B吧。当然,也可以不屑一顾,因为过了那个拐点,就又与日常生活重新接轨了。。。人不是东西,但人也不是人啊。
人=人+性别的人,等号后边的“人”有时代表自我,有时代表本我,这就看人被环境压抑到什么程度了;性别的人,代表虚荣和责任,简称社会性。所以,人是自我和本我的合集在社会性要求下的存在。可以有所偏移,但不能脱离这种存在。嗨,苦涩的自我编造。
杭州有一群很市侩的女人,这是很能代表杭州这个城市的,一个城市因为一群人而变得市侩,也因为一群人变得有特色。我很肯定他们是社会化一定程度后的结果,但是为什么没有变得女人味?肯定不是我的理论有问题,社会化要求男人有男人样,女人有女人样,肯定是这样,难道你能说一个人变市侩不是在社会化吗?
也许某种程度上,文化程度影响着社会化的方向,这个可以理解。但是文化程度是个掩人耳目的词汇,你听过“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句话吧?
农村人固执的要命,只要是自己认定的,旁人压根别想跟他讲理,我经常看小强热线,把这节目当花边新闻看,一篇报道说道,婆婆老身拄着拐杖,想要去散步,让儿媳妇扶把手,儿媳妇先是不肯,后来不知怎么的把记者招来了,媳妇恶的本性暴露,锄头等农具轮番上阵与摄像大哥对峙,一边还甩下恨话:我愿意坐牢你说怎么的了吧!城里人把这叫农村人的“牛脾气”,非常丑陋。其实,市侩精何尝不是城市的农民呢?
我鞭笞这个农妇的不为妇道,但是,我也理解她的绝望:当你习惯了自我的生活,你很难忍受来自社会的拘束,反抗的结果可以是无言的结局,也可以是丑陋的野蛮。 |
|
|